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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龜] 待宵 4

BY Nozomi

嗯...
昨天好像有記得要說什麼,
但忘記了。

-------------------------------

待宵
BY Nozomi & Tsugumi
 
 
 
4
 
 
  那些不要了的東西。
 
  早該拋棄掉理應不存在的東西。
 
  只是不斷前進,四面八方冰冷海水朝他襲來,以微弱的亮光為指引。伸開手腳划動時,身邊湧現白色的泡沫;當他停下,迅速凝結的水壓立刻令他喘不過氣。
 
  始終有一個聲音在一旁呼喚,質感奇怪的金屬音,一次又一次地喊。
 
  仁、仁、仁。
 
 
  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遇見了,知道很多很多可能連對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無論是感情好或者漸漸疏遠,縱使再怎麼對彼此心煩,甚至在夜裡想著那傢伙死了算了的那些日子裡。
 
  都在一起。
 
  然後他想起來在LA時,看見他仰望著天空的那張側臉,突然發覺自己可能是這個世界上,看過最多次他側臉的人。永遠都站在他的身邊,垂首的時候頭髮會遮住大半張臉,拉過他的手向觀眾深深的鞠躬,說,謝謝大家……
 
 
  醒來時,身旁已是一如既往的空空蕩蕩。
 
  龜梨從來不在他家裡過夜,而赤西也從來不曾開口挽留。
 
  如果那樣的行為算是相互撫慰,那麼天亮以後,他們就不該對彼此有所留戀。
 
  他們的關係就算再怎麼加強也不過就是上了床的MEMBER,再說那種第二天早上矯情的戲碼從不是他們的強項。
 
  倘若對手是對方,那就是打斷牙齒也演不出來的一場。
 
  其實自己也弄不懂。很久以前龜梨像是他的小弟弟,只是那樣的好光景持續沒有多久他們就開始陷入漫長的互相較勁,赤西不知道龜梨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變得那麼好強,又或者他從來都是那個樣子只是從前有所誤解而已。他們爭所有能爭的,從小到便當的菜色、在街上得手的電話號碼、朋友的數量、到大的TOP的位置、工作機會、女朋友的長相、等等等等等……
 
  事情到底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這種問題就跟想知道P那D罩杯到底怎麼練出來的一樣,是個無解的問題。赤西半癱在床裡,心裡覺得對龜梨有點過意不去,但倒也不是為了老是把他押在下面,又不肯送他回家這件事情;而是他每次把龜梨帶回家裡的真正原因,其實是因為他懶得當那個走出去的人……
 
  赤西仁就是這麼卑鄙無恥毫無良心,而和他朝夕相處十年的龜梨和也不可能不了解。話雖如此,把一切圓了心裡也並沒有好過一點。身邊龜梨剛躺過的被子,已經一點餘溫也沒有了。可赤西卻記著他抱他回家,褪掉他身上的衣裳,暗紅色的緞被襯著他的肌膚勝雪…龜梨真的一直很白,曬得到太陽、曬不到太陽的地方全部,而那些不只是白還很敏感的任何一處,自己,全了然於心。
 
  性感、撩人,什麼的,本來不是拿來對男人說的。
 
  可形容在做那回事的龜梨的時候又是無比合適。
 
  然而,這番從裡到外的全然理解,也無法代表什麼。
 
  好像那只被龜梨輕易丟棄的手機。即便龜梨始終記著自己無論如何都會去接他的那個約定,即便還對彼此懷抱著或許多少有那麼一點的期許,隔天醒來,不該在的,也終究是不在。
 
  把一切歸咎給對方不公平,更何況,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到底那些潛藏在心底的,究竟還是不是,他們以為的那個樣子。
 
 
  拈過菸來摸上打火機,才剛點燃而已門鈴立刻響了起來。
 
  拖著不情不願的腳步拉著床單往玄關去,從窺視孔望見一張素淨的臉龐。
 
 
  女孩挽著袖子在替赤西收拾散亂一地的衣物雜誌。
 
  吃過沒有?
 
  赤西搖搖頭。下意識看向垃圾桶。裡面並沒有用過保險套,昨天夜裡很匆忙,應該說是一時間,突然有了今晚不用的共識。
 
  好險。
 
  妳……
 
  有薪假。呵……前天說過了,中午我會來給你做飯。仁忘掉了?
 
  忘掉了。
 
  就知道會這樣。昨晚想打通電話,可你沒開機。
 
  沒電了好像。
 
  昨夜,赤西將手機關機,反正深夜了,沒有電話要接,沒有什麼更重要的。
 
  昨晚出門了?。
 
  和朋友出去。
 
  弄得很晚吧,看你一臉疲倦的樣子。
 
  一群人難得聚在一起,有點過火了。
 
  注意自己身體,也不是小孩子了,還那麼貪玩。
 
  別嘮叨了,妳又不是我媽。察覺自己口氣裡的怠慢,赤西把煙湊到嘴邊。
 
  女孩逕自挽起袖子,拿赤西擱在桌上的橡皮筋紮起長髮。
 
  你讓朋友回家住了對不對?
 
  張開嘴想說些什麼,扭頭看見床頭櫃上龜梨仍舊沒有帶走的,和自己昨夜關機的手機靜靜的靠攏,無聲無息的彷彿想要揭穿某些秘密。
 
  可惜,秘密什麼的,沒這種東西。
 
  赤西看著那女孩的眼睛,手裡的菸灰砸上原木色的地板,以及他赤著腳的指頭,但不痛,只是有酥酥的麻癢。
 
  龜梨完全沒有在這房裡留下任何確鑿的證據。
 
  赤西也完全不感覺到心虛。
 
  對。
 
  他說。
 
  對。我讓朋友回家住了,和我擠一張床,一早醒來他已經走人。
 
  那就是事實。
 
  胸口突然悶得慌。
 
  那就是,全部。
 

 

 

 

Tag:是什麼遺落了在字裡行間  Trackback:0 comment:3 

Comment

Katina URL|
#mQop/nM. Edit  2008.03.27 Thu20:12
第一次在新家留言,會是這篇第一個嗎...

看這篇文章後都會心酸酸的,
逞強的小龜真的超級讓人心疼,
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
但是如果明明很累卻還要撐出那樣的笑容,
會更累,站在喜歡Kame的立場,
其實不管真的假的,只希望他能快樂,
然後身邊能有一個可以和他互相扶持的人。

赤西大少(現實中的文章裡的)請加油(笑)

趕快感受到對方的重要性吧v-238
艾璇 URL|
#cEw9QcXU Edit  2008.03.28 Fri00:38
看現實文哪...總會重疊上自己心目中對對方的觀感呢
至少對我而言是如此
赤西這傢伙阿
給我一種很想佔有everything的感覺
不論是想要或不想要的

始終不變的是10年來AK的身邊都有彼此
媽阿(雞皮疙瘩)
不論是想要不想要的關係無論是什麼心情
兩人相伴10年(快了快了)這事實都不會改變
這應該不是單單"絆"一字就能說清
遠遠深太多了
不是不想去劃清去釐清...而是對方的存在是無法抹滅無法割捨無法忽視吧
很喜歡"都在一起"那段
geiko URL|
#- 2008.03.28 Fri18:38
Nozomi san對手機的解釋..讓我會心一笑..是替DOCOMO宣傳是吧...哈...讓我開始想念赤龜的手機廣告了
這話是以赤西大爺為主
但卻還是透露出愛逞強KAME的逞強
這兩隻...明明就牽繫著對方...但不說是怎樣拉
嗚嗚嗚
赤西....KAME那顆纖細到無止盡的心..就交給你守護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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