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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 無雙

BY Nozomi

我、我。。。
我謹以此文聊表我對吳鉤中溫惜花與沈白聿這對活寶的濃濃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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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 無雙
 
 
  這大街上靜悄悄的,下弦月高掛,天是漆麻嗚倒也無雲萬里清,風颳個兩下,路邊小麵攤的棚子頂也跟著抖兩抖,一隻貓眨著澄黃色的眼睛,靈巧地在灶下揀了一小塊白日裡廚子落下的魚片,埋頭一躍就失了蹤影。
  這城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勉強算是三流要地,白天熙熙攘攘,夜裡就人人趕著回家窩著,沒什麼東西會在路上東奔西跑,又不是什麼大城呢,夜半還有尋興的有錢公子爺勾著軟玉溫香的鶯鶯燕燕調笑嬉鬧。
  啊,我錯了,不是調笑嬉鬧,估計到了半夜應該是那個啥來又那個啥去了。
  雖然沒有有錢的公子爺在這裡一擲千金,但那啥來啥去可不是什麼有錢才辦得到的難事,你靜神一聽,那東巷草藥舖的大嬸一副破鑼嗓,就算壓低了聲音但那咿咿呀呀還能是別人麼;再說那南巷裡左手邊算來第三家,平時替鄰里寫字傳信什麼的窮酸秀才雖然家境普通甚至有些拮据,但那青梅竹馬的夫人今年不過二八,那是眼帶桃花腰纏春風唷,床鋪有些舊了,東壓西壓也是吱吱喳喳,虧得附近鄰居都是好修養,真真好修養吶。
  唔,話好像扯遠了,回頭談談那朝北邊去一座半是荒蕪的小院落。這院落不算小,總是空著,有那麼些殘敗,據聞那裡遭過盜賊洗劫,砍死了全家大小上至老爺下至小姐養的鸚鵡共二十多口,多年前某個趕路的外地人不知內情傻呼呼地進去想撿個免錢的過夜處,睡下不到一個時辰即被冷風灌醒,睜開眼看見的淨是白呼呼的影子與紅慘慘的浮光,嚇得這小兄弟抱著包袱連跑帶跌哭吆了幾里路才累得趴倒在路中央讓好心人撿回去救了起來,這鬼院的名聲也就沿著那大路的上下各三個城鎮散了開來。
  這附近最靜的地方就屬這個鬼院了,白日裡就算有人路過也是提著膽子目不斜視地快速通過,遑論晚上還會有哪個不怕死嫌命長的在這兒散步賞月光。牆外蔓生著雜草野花,大門的門檻早已破爛得歪七扭八,連上頭掛著的匾額也只能隱約看出那個長條型木板是個匾額,題了什麼字根本連影子也看不清。進了大門左右兩大花圃也都草木深深深幾許,轉兩彎後便是傳聞中當初那連寵物鸚鵡都難逃一死的大小姐的閨房院落。至於那些粗漢子何苦連隻小小雜毛畜牲都要剁了滅口,據說是因為那隻喚作彩兒的紅頂毛鸚鵡這一輩子鳥生裡最愛說的一句話是:你個沒種的小孬孬!呃,至於又為什麼這位大小姐養的鸚鵡百講不厭的話是這一句,那就得再講到這大小姐的娘,也就是當家夫人,極喜愛這隻鸚鵡,常把牠帶到自己房裡賞玩,而當家老爺打小是個溫文儒雅的謙謙君子,這是好聽點講;難聽點講就是膽小如鼠欺善怕惡的一隻懦弱蟲,夫人常常擰著老爺的耳朵氣急敗壞地把那句導致小小鸚鵡自此喪命的金句一講再講,於是,就在彩兒歡天喜地地當著盜賊的面講了第三遍你個沒種的小孬孬!時,啊地一聲那小小鸚鵡頭就在地上滾了。嗚呼。
  總之這院子裡也是陰氣森森一點人味兒也沒。這是表面上看起來。要是今晚有誰敢進了這曾染過多條人命的鬼院大門,再更大膽地彎進大小姐的院落,再更更大膽點接近最裡邊看起來最陰森的廂房,就會發現這房子不像外頭看起來的殘破,打理得算是乾淨,還能聽到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房裡沒點著蠟燭,窗戶半開半關,灑進的月色映著那放下的薄帳,隱約兩個並肩躺著的人影。
  「讓我摸摸。」一把溫潤的男聲,一雙眉目含情的眼,笑彎了地說著,眼角還落著點淚痣。
  「不要。」另個細目斜飛的男子,冰冷無情地一口回絕。
  那被拒絕了的也不惱,手在被子底下不繞不彎地就要直搗黃龍。
  啪!
  手心拍掉手背的聲音。
  那仍舊笑嘻嘻的男子哦了一聲,「我知道了,小和,你這叫情趣。」
  被喚作小和的男子,看上約莫二十來歲,粉面薄唇,一雙利眼。眼稍斜瞥,待那一臉不正經的男子後續如何。
  「欲拒還迎嘛,我懂我懂,小和你這一陣子不見,倒是花樣跟我一樣多了。」
  武林盟主的小公子龜梨和也,正瞇著眼向身旁那個歪言歪理如山高如水長的第一飛賊「寧息人」赤西仁射眼刀。
  這「寧息人」三字當然其來有自,首先身為第一飛賊自然是武功好,輕功更好;第二,這赤西仁長得端正得可以滴水,萬點愁事不上眉頭,總是笑臉迎人花見花開;第三,這飛賊既然功夫好,面皮俏,不遮頭遮臉也是合情合理,不知惹得多少待嫁閨女已嫁師奶春心蕩漾。這第四嘛……嗯?你說我講了這麼一大串都還沒擦到重點的邊?這心要定才能成大事,這不就要講到重點了唄。第四點說穿了也不值錢,也就是這赤西公子辯才極佳,偷東西估計花費三分鐘,但十次總有兩三次從頭到尾卻要個十五分鐘,你說這是什麼道理?不就是赤西公子滔滔不絕,一番似是而非的歪理講得被偷的人家從忿忿不平,到點頭稱是,再到跪地求饒請這第一飛賊快些拿了東西有多遠走多遠別再嘮嘮叨叨賞他們個痛快。於是江湖上說,要是遇上這愛講胡話的飛賊,那是息事寧人最好,錢財乃身外之物,但精神污染可不是件小事,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但,江湖傳言是這麼講的,另外還有個比較小的小道是這樣說的:這赤西仁名字確是這三個字沒錯,但他其實是東瀛人,用那裡的土話來說,應該念作「阿卡尼西禁」,於是不知哪個外語不精又想賣弄的傢伙,念了中間沒有頭尾,又打腫臉充胖子,便把那中文與東瀛文混雜一通亂念,弄出了個「尼西仁」,傳啊傳地,成了響噹噹的「寧息人」。這到底哪個說法比較可靠,那可就見仁見智,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位赤西公子確實「口才非凡」。
  再來說說那武林盟主的小公子,又怎麼會跟這麼一個惡名頂頂的飛賊扯上關係?扯上關係不說,還共枕一床?又共枕一床不說,還貌似正在調情……話要講得清,分項必可行,咱們還是一條條地來說明。首先,誰說武林盟主的小公子就得正邪不兩立?老子正義凜然,小子不一定就跟著正義凜然;再說了,又是誰規定武林盟主都是是非分明的正人君子?又是誰規定跟飛賊打交道就是不正不義?好了,這麼兜兜轉轉我自己都要昏頭了,總結一句話:武林盟主的兒子與飛賊交朋友是合理的。第二,既然交朋友是合理的,那就得來說說這朋友是從何交起。某年武林大會在華山頂上熱熱鬧鬧展開,那時候龜梨老先生還不是武林盟主,但龜梨家是武林世家,這種聯誼……啊不,這種切磋的場合總是要露露面才不失禮數,於是年方十五的小公子也興致盎然地跟著去了。那時,還只是小有名氣的小飛賊赤西仁,正好看中了與會的司馬家夫人……她頭上簪子,雖然這簪子看起來就是身價非凡,但特地來偷也沒啥道理,其實也只是上頭剛好雕了隻小鷹,而昨天赤西在街上看見夫人那簪子時一時起了興致,覺得一個女人家頭上插了個猛禽的雕飾倒是有趣,打算趁所有人都凝神專注場上打鬥時,神不知鬼不覺地摸走後方女眷棚架下夫人頭上的簪子。你說這飛賊怎麼會光天白日來偷?這你就不懂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們不日即將揚名立萬的赤西仁就是這麼條鐵錚錚不怕事的漢子,可敬、可敬。彼時龜梨小公子百無聊,場上的各路武功就他看來不過是耍猴戲,自家老爹又不准自己上場露兩手,說什麼要曖曖內含光小心駛得萬年船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龜梨和也後來想了想,當時老爹說的那番話前兩句還有理,後兩句根本狗屁不通,看來自己這輩子注定栽在歪理連篇的人手上。總之龜梨和也無心看人比試,兩只眼睛看似鎮定其實在東張西望,竟讓他看到個可疑的影子,待那人一出手,龜梨出聲一喝有賊,足跟一使力就掠身飛過中央場地直撲那賊,草木咻咻在身畔刷刷穿過,追到一個斷崖,那小賊微微一笑,居然縱身飛落崖底。龜梨大驚,欺身要查看那崖多高,人掉落是否還有活路,一急之間已到了崖邊,向下一望,只見一張桃花笑臉笑得風情萬種,纖長的手指一抓一握,竟是將龜梨也拉下了斷崖,龜梨匆促之間拔劍,幾下起落,伴隨著長長一聲啊──赤西腳上吃痛,手一鬆便真的墜崖了,連帶扯著赤西衣裳半吊在空中的龜梨也悔不當初地一起掉了下去。這崖說高不高,說矮不矮,大約就是催點輕功可以逃出生天的高度,但赤西腿上挨了兩劍,龜梨跌下來時扭了腿,兩人大眼瞪小眼頭上還沾了落葉臉上沾了泥坐在地上,死瞪著死瞪著然後……兩人就爆笑了出來。這可要知道,能讓以冷面冷性聞名的龜梨家小少爺這般笑出來的,這世上還真沒幾件,扳著一只手都算不滿。正所謂一笑泯恩仇,又時值兩人皆是傷兵的難兄難弟時期,也就彼此攙扶著過了幾日。那幾日,飛鳥走獸能避則避,只有走不遠的龜梨閉目養神,恍若無聞地放任赤西滔滔不絕地大講特講,偶爾幾句特別歪理得不像話,只見那鎮日沒啥表情的龜梨微微扯了扯嘴角,赤西瞥見那轉瞬即逝的笑意,心裡頭頓時暖得人發癢,益發說得起勁。於是……那啥,英雄相知,惺惺相惜?講好聽點是這樣,要是粗俗點講,就是勾撘上了……但又有點不確切,正確來說是赤西單方面地欣賞龜梨,能一連聽他講上兩個時辰還面不改色的,龜梨可說是古往今來第一人,赤西私自在心底將龜梨引為知己,出了這崖底後時不時偷偷地找龜梨把酒言歡,這龜梨面上依舊冷若冰霜,卻也從沒拒絕過,姑且就當是兩情相……啊不,是意氣相投。接著這幾年就這樣過來了,先不說這一白道一道,光是兩個翩翩公子湊在一塊兒會摔碎多少女兒心造下多少情孽,兼之偷情總是夜最美,不張揚也就是這樣拉拉扯扯好幾年,飛賊他紅了,武林盟主的小兒子也成名了,一人講一人聽,間或回個幾句,倒也是一番有滋有味的光景。
  這夜裡,半荒郊的鬼院裡,赤西嘻皮笑臉不屈不撓地一雙大手毫不規矩地在身旁人身上摸來磨去,龜梨垂著眼看那手在自己身上胡鬧,臉上看來沒啥反應,但就是那沒啥反應,證明了他的默許,要不,你隨便換個哪家公子在他身上碰上一碰,包準你伸得出手指來卻沒有手指能伸回去。赤西兩手忙活著,一手貼著龜梨衣襟探進去,一手解了他腰帶扯開,嘴也沒著,先是蜻蜓點水地擦過龜梨的唇,伸出舌尖點濕了他的唇瓣,輕輕地鑽入唇縫齒間,龜梨一陣哆嗦,赤西的手在他胸前捏捏揉揉,趁著龜梨嘴裡溢出一小絲幾不可聞的呻吟,赤西嚴嚴實實地覆住了龜梨的唇,舌尖在濕熱的口腔裡肆虐,酥麻從頭頂一路向下,迷亂的兩條舌頭纏住了彼此捨不得放開。赤西鬆開龜梨時兩人皆低低喘息,向來甚無表情的龜梨此時一臉迷濛,直叫赤西看得著迷不能自己,一會兒赤西又掛上他招牌的溫潤笑容,道:「小和,你有情趣,那我也不能失了禮啊。」龜梨還沒來得及思索這話中涵義,又興許是懶得去思索,反正在此時此刻,打死龜梨他都不相信赤西這句會是什麼好話。腿根深處被赤西抹了點冷涼的液體,龜梨嗅著那氣味,倒像是桃花酒,沒時間多想這酒陳了幾年,又一股涼氣湊近了股間,某個器物正就著那酒液打轉,一點一點地擠進。龜梨皺眉,支起上身定睛一瞧,夜裡視物本不成問題,加上窗外打進的月光,他一眼就瞧見那是項怎樣的器物--一個杯身細長的玉杯,色淺如雲,杯口窄小,周邊雕著條出水祥龍,不禁出口:「蟠龍杯!」赤西一笑,「小和果然見多識廣,佩服佩服。」龜梨伸手制止了還正將玉杯往裡送的赤西,皺眉道:「梁家嫁女,你這麼偷了嫁妝可不厚道。」赤西裝著沉吟一會兒,一臉沉痛地說:「那不明晚我再悄悄擺回梁家禮箱吧。」龜梨聞言不說話,這東西三分之一正在自己體內,還拿回去就算沒人知曉這玉杯曾被人拿來做了什麼,龜梨自己也無法容忍。赤西見龜梨沒回話,抓著玉杯的手連帶壓在手上的龜梨的手也一起握著,等於龜梨自己也將那現已染了體溫、已不冰涼的玉杯往自己裡邊一送,眼睛忍不住又瞪了赤西一眼,赤西哈哈笑了兩聲,讓龜梨躺回床上,親了親龜梨額角,手也帶著龜梨的手緩緩地抽送那玉杯,杯身上的雕龍格外刺激,龜梨唔了聲,赤西在龜梨耳邊吹著氣說:「就知道小和喜歡,我可捨不得送回去。」「……無恥。」赤西笑得更開心了,手勁一送,那玉杯就到了底。「嗚……」
  龜梨回過神來,一手扯了扯赤西的衣袖,眼一瞥,赤西就會了意,笑著說:「我知道,脫衣服嘛,絕不會讓小和孤單,這我倆無法同車共裘,同不著衣倒是可行得很。」語畢爽快地把自己剝個乾淨,龜梨瞅著赤西,道:「赤西公子過得也真是豐衣足食,酒足飯飽,美酒多得能隨手一抹,這胸肚嘛……也是滋潤油光。」赤西低頭看看自己是有那麼些豐腴的腰圍,不在意地嘻嘻笑著:「小和,你這話說得前後各是不差,就中間差了點。」龜梨挑眉,赤西續道:「美酒可不是隨手一抹,美人悠悠配美酒醇香,正可謂一箭雙,一物二品啊。」話才說完,那玉杯已被抽離,放在床邊一角,赤西人身影一俯,舌便往酒香陣陣之處欺了上去。舌頭忙著,手也沒空著,擒住了龜梨在秋夜裡半抬頭的莖柱,撫弄兩下又鬆開,再握住左右擺弄會兒又鬆手,溼漉漉的舌尖點擊著泛著紅的幽處,前後一張一弛,直把龜梨拋高了又撒下,攫緊了又散開,兩條腿不自覺地蹭著,赤西轉頭朝著龜梨的大腿嫩處就是一咬,龜梨仰頭啊了一聲,又落了回枕上去,忿忿地扭著在赤西牽制下的腰。赤西瞄了眼龜梨的臉,復又低下頭舔著剛才咬出的齒痕,不是特別深,但一時間倒也清晰分明,又癢又痛搔得龜梨喉間哼喞出聲。赤西舔得滿足了,抬頭對上龜梨的眼,說:「是了,這美酒與美人,我想還是美人更珍稀些。美酒失了美人陪,味少三分;美人無須美酒伴,依舊濃醇逼人。」龜梨也不去理會赤西又信口胡謅,抬腳在赤西小腿上一道細微的劍痕上踩了踩,赤西抓起龜梨腳踝吻了吻,道:「還讓美人勞動,在下十分愧對,且待不才我好好贖罪一番……」
  餘下的……欸,不就那啥來啥去了麼。
  薄帳上兩身影晃幽著,月色清亮,悄悄不知何處飄來朵雲遮住了月娘,也不曉得是所謂非禮勿視呢,還是歪論勿聽呢……
  
  一個月後,龜梨奉父親之命去拜訪京城裡名聲最響的當舖──鑑月坊。這鑑月坊的老闆瀧澤算是龜梨盟主的好友,前些日子捎來封信,說是收了個不便轉手的上品,還望盟主處理。龜梨帶了兩三個師弟前來,寒喧幾句後隻身與瀧澤入了密室,瀧澤拿出個錦盒,打開一瞧,差點讓龜梨一口上好的清茶如瀑噴出,裡頭擺的,正是那聞名天下的蟠龍杯。龜梨皮笑肉不笑地接下那裝了四個蟠龍杯的錦盒,心裡把那現正躺在山裡大石上叼著根草曬著秋陽的赤西罵個千遍萬遍,硬著頭皮與瀧澤又再扯淡幾句,便回瀧澤備下的房裡去了。
  蟠龍杯奇在注酒能自溫,清水能嚐得酒香,一共五個,個個雕的龍姿態不同,梁家是一方世家大族,以這無雙傳家寶之一作女兒嫁妝,大方至極。錦盒裡只見祥龍縱雲、銜珠、喚風、奪日,不見那瑞龍出水,縱然龜梨依舊看來面無表情,但若瞧得再仔細些,便可看到他額間隱隱彈跳的青筋。龜梨咬牙,恨恨地低聲道:「赤、西、仁!」
  悠哉地望天賞雲的赤西,抓抓有些癢的右耳,估算下這時候龜梨也差不多應該從瀧澤手裡拿到那欠了一只的蟠龍杯了,臉上掛著他萬年不謝的笑容,從衣襟裡掏出那多少人遍尋不著的出水蟠龍杯,對著日光晶透異常,自言自語道:「小和啊小和,你說這如此知情知趣的小東西,我怎麼會捨得不替你留下呢?」赤西想著龜梨的表情暢快地笑了兩聲,隨手把玉杯往衣襟裡一塞,從大石上一躍而起,邁著輕快的步子往林裡去了。
  
 

Tag:是什麼遺落了在字裡行間  Trackback:0 comment:3 

Comment

月澄 URL|
#- 2008.09.30 Tue00:54
正點!!!!
我一向是古代文愛好者
字裡行間充滿了趣味(為什麼我也變文謅謅了)
我真的是邊看邊笑....XD
某些片段非常的寫實有現代感(?)
(是指阿卡的腰圍和阿卡尼西禁XD)
但也沒有失了古文特有的那種文風阿i-237i-237i-237

我好喜歡!

ps.吳鉤沒看過,看了簡介挺喜歡,找時間找來看XD"
keiko URL|
#- 2008.09.30 Tue12:31
有趣~實在有趣~
"寧息人"逗得我樂得快內傷
nozomi是個人才(拇指!)
希望小和也能一直留住nozomi的心
不然妳如果改寫其他CP 我可要傷心了
只有短篇實在意猶未竟
推一下古文長篇^^
Nozomi URL
#- 2008.10.01 Wed01:30
>月澄
耶!
我自己寫得很開心~
雖然這就達到寫文的目的了,
但是總也希望別人也能看得開心~
吳鉤好看!
唯一的缺點就是。。。
有夠清水。。。。*爆

>keiko
我是人才~ *樂得轉圈圈
keiko你好可愛,
讓我偷偷抱你一下i-237

長篇我會寫死。。。
故事也會被我搞爛。。。
所以還是這樣就好,
維持一種美好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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