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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 玫瑰與貓

BY Nozomi


我一定是發神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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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 玫瑰與貓
 
 
  
 
貓看著那朵玫瑰,紅色的玫瑰。
牠想靠近,伏低了身,湛藍的大眼睛。
玫瑰開得很漂亮,在不多不少的陽光下耀眼得一片嫣紅。
一朵美麗的笑。
 
貓繞著玫瑰轉了兩圈,那些莖上的刺小小的,卻很驕傲。
空氣中彷彿飄盪著玫瑰的笑,嘻嘻,靠近點兒呀。
貓兒抬頭,玫瑰隨風輕擺。
一步,兩步。
近得玫瑰的香氣令人迷亂。
喵兒,再前進一步吧。
晶瑩的大眼睛眨了眨,揮出的爪子在一瞬間,
破碎的花與破碎的花瓣,輕柔地落了場小雨。
 
 
──
 
 
赤西在窗台上的玻璃瓶,插上一朵雨後的路邊小花。
玻璃瓶是很久以前喝飲料時留下來的,單純的瓶子,就像那飲料一般單純,單純得讓人喝了也不記得是什麼味道。
和也,你喜歡這朵花嗎?
窗台是木頭的,有些年歲,漆已經掉了,看得見斑駁的木色。
兩邊窗框還看得見白色的外漆,麻色的窗簾因為窗戶向外開著而飄動。
很單純的麻布而已,一如這整間房間,單純得沒有多餘的家具,一張床,一張小圓桌,兩把椅子,一個矮櫃子,還有一個窗子。
以及那個充做花瓶的玻璃瓶。
床上坐著的人,雙手被綁在背後,嘴上綁了白布條,腳也被束縛著,被過長的褐色瀏海有些遮住的眼睛,瞪著站在窗邊的人。
和也,你不喜歡嗎?
赤西又問了句。
床上的人沒有聲音。
嗯,昨天是黃花,前天是粉紅色的花,大前天是紅色的,今天是紫色的。明天該摘什麼顏色的好呢?
床上的人撇過頭,看著不下窗台般斑駁的牆。
赤西拉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從矮櫃裡拿了一本黃舊的書,封面坑坑疤疤,黃得像是煙燻過一般。
和也,我們昨天說到哪裡了?噢對了,應該是說到那些荊棘纏住了勇士的腳,那些烏鴉啄傷了勇士的手,連勇士的夥伴,也拿刀砍了勇士的腿。
赤西的聲音很好聽,純粹的好聽,講著一個這個國家早已沒有人想聽的老故事。
 
生活富裕的時候人人喜歡聽故事,這是個充滿了傳說與童話的國度。
很久很久以前,赤西還沒有出生的時候,這個國家打了場仗,敗了。
烽火連天,哭喊與尖叫,衣衫襤褸的女人赤著腳在處處屍首的黃土路上奔跑。
直到一個春天又一個春天過去,人們似乎開始又懂得了笑,卻沒有人再講這些故事。
國王只不過是讓人踏在腳下的肉毯子,公主是全身是血躺在地牢裡呵呵怪笑的小瘋子,妖精躲在深深的山裡不願出來,傳說中的勇者始終沒有舉著劍奮勇向前,連應該聰慧得會說人話的小鳥,也在戰車開進國境之前就拍打著翅膀離去了。
小孩子很少玩耍,他們忙著背著小簍子去森林找東西吃。
那麼多的森林,有多深誰也不知道,晚上踏著石板路回來的小小足音如果少了哪一雙,父母只會緊抿了唇將嘎嘎作響的木門關上,把桌上剩下的那塊麵包剝成幾塊,丟進所有人的湯裡。
 
赤西喜歡故事,所有的故事,仁慈的或殘酷的。
當十歲的他拖著跌進山溝的斷腿艱難地走回家時,路上有時斷時連的血跡,他遠遠看著點著昏暗油燈的家,看著父親把他那小木碗裡頭的稀湯,一滴不盛地倒給了母親與弟弟,他以為自己的另外一隻腿是不是也斷了,才會那麼痛。
他轉身往剛剛才離開的森林走去,月亮很圓,他想月亮上的人是不是也吃麵包和稀稀的肉湯。
森林邊有很多殘破的空木屋,仔細看的話,還能在牆角看見得發暗的血跡。
赤西抱著腿縮在牆邊,腿一抽一抽地痛,肚子也很餓,他看看自己那因為跌倒而壓得歪七扭八的簍子,從裡面撈出僅存的兩顆紅色漿果。
薄薄的皮一咬,酸澀的果液四濺,酸得讓赤西不想眨眼,微涼的秋夜裡,有什麼溫熱地滴在了他滿是擦傷的腿上。
 
腿能走的時候他就遠遠地走。
髒兮兮的小臉和破爛的衣服不管在哪裡都不惹人注目。
冬天時他忍著抖,大半夜地盡量放輕腳步,偷了一件塞了稻草的外套,斷過的腿在冷風裡刺刺地疼。
不知道已經走過了多少村落,但他知道這裡的人說的話有些不一樣。
他聽得懂,只是不太一樣。
他裹著那件偷來的外套,縮在一間少了面牆的破屋裡。
偶爾這種殘敗的屋子裡會撿到些意外的東西,他曾撿到過兩分錢,買了條完整的麵包,盯了三秒鐘後,一口氣吃掉。
他拉開滿是灰塵的抽屜,沒有錢幣,沒有喝到一半的酒。
失望地隨手在裡頭翻著,看見了一本一本的書。
他拿了其中一本,裡頭有圖有字,他看著上頭的狐狸與老鼠,圖上面的字只認得『好』與『一』。
他把那些書全都翻了一遍,看不懂字只看圖。
有很多的花,很多的森林,很多的公主,很多的小動物,很多的小妖精,很多的勇士。
他翻了翻其他抽屜,那些書都只有字,沒有圖。
他想起河的那一邊有一個很老很老的老人,自己一人,只靠晚上鄰居施捨一點點連肉末也沒有的肉湯、一兩小塊得看不出樣子的麵包過日子。
老人的房間裡有書,他記得。
那時他偷了一條膝蓋磨破了的舊褲子。
 
他找到了那個老人,他正瞇著眼睛拖著彎曲的腿曬太陽。
老人咧開了滿是牙的嘴跟他講故事,
他跟著老人扭曲的手指認那些纏纏繞繞的字,嚮往一個很久以前就不在了的世界。
老人死的時候他努力挖出了一個洞,在老人充滿皺摺與傷痕但又平和的臉旁,放了一本書皮翹了起來的書。
那個故事裡飛了太久的小鳥,終於在樹下厚厚的落葉上永遠地棲息了,小鳥做了一個很溫暖的夢,很溫暖地永遠睡著了。
 
小男孩長大了,那時候人人的晚餐至少有一碗浮著兩塊肉的湯,一大條麵包,還有混雜了香料的蔬菜。
他到處替人家工作,換頓晚餐或是女主人縫的衣服。
新蓋的房子也漸漸多了,看起來生活越來越好。
只是依舊沒有父母會給孩子講故事。
他幫左右鄰居寫信,偶爾教教小孩認字,剩下的時間,他安靜地自己寫故事。
他試過跟那些孩子講講故事。
他以為孩子都喜歡故事。
年紀最大的男孩,九歲,不以為然地說,我母親說沒用的人才聽故事。
於是他閉上了嘴。
他一次次把完成的故事寄到報社去,然後一次次被退回來。
他記得老人講過的一個故事。
有一隻老鼠,又又小,沒有朋友。
老鼠很難過,一直哭,一直哭。
老鼠哭得太大聲了,有個穿著白衣的小男孩受不了,問:你哭什麼呢。
老鼠說:沒有人肯理我。
為什麼沒有人肯理你。
因為我又小又。
小男孩拎起老鼠的尾巴,說:小小的才能什麼洞都能鑽,的才能不被人看到。
老鼠大顆大顆的眼淚沿著兩頰滑落,有些止住哭地說:但是我沒有朋友。
小男孩歪著頭想了想,說:那我當你的朋友吧。
老鼠一聽,眼淚掉得更兇了。
哭出了一攤水,難過的老鼠在自己的淚水裡打滾。
小男孩忽然驚奇地拍拍老鼠:你看!
老鼠停止打滾,順著小男孩的手望去。
鏡子裡是一隻有著漂亮的白色毛皮的老鼠。
 
所以,他一直想,自己就是那隻又又小的老鼠。
總有一天,會有個穿白衣服的小男孩出現,
就像那隻飛了很久的小鳥,終於可以在柔軟的枯葉上長眠一樣。
 
赤西念到一陣子停下來的時候,床上的人已經歪著身子睡著了。
赤西很溫柔地讓他躺平,雖然手腳上的繩子還是綁著。
替他拉上被子,輕輕地在他薄薄的唇角印上一吻。
窗外看得到歡快地跑著的孩子,高舉的手拿著粗糙的風車。
笑笑鬧鬧。
這裡沒有人認識他,還有他的和也。
不見得安全。
赤西抱著和也睡的時候,懷裡握著手槍。
他第一次看見的和也,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一雙眼比天空還要蔚藍。
赤西覺得自己內心一直缺失的一塊觸動了一下。
他已經夠高夠壯,雖然偶爾天氣太冷時腿會痠疼。
他在一個喧囂的深夜裡跳進窗子,抱起那個熟睡中的男孩時發現他輕得像隻小鳥,
害怕小鳥會飛走的赤西,緊緊蒙住了和也的頭跑得遠遠的、遠遠的。
終於停下時他顫抖著手將和也頭上的外套掀開,
他看見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死命地咬著自己的唇。
赤西把臉往和也臉上蹭,喃喃地說:別哭、別哭,我當你朋友好不好。
和也嚇得不敢說話,卻又因為赤西話語中的溫柔與哀傷混亂得無法思考。
 
回過神之後的和也開始扯著嗓子大叫,對著赤西拳打腳踢。
赤西只好將他綁起來,說:你這樣會被人家聽到。
和也翻了翻白眼,就是想讓人聽到。
赤西說,你不亂叫才把你嘴上的布鬆開。
和也跟他鬧了幾次,最後餓肚子的是自己,終於妥協了,吃飯的時候保持安靜。
赤西會很溫柔地說話,溫柔得讓和也窒息。
他知道這個人不會傷害他,即使他將他帶來這裡,離家很遠。
赤西身上有淡淡的花香,他每天都會在窗台插一朵花。
在窗台放一個只有一朵花的花瓶,
代表已經心有所屬。
和也開始害怕,雖然夜晚赤西的懷抱很溫暖。
於是日子逐漸取得不平衡中的平衡,
和也習慣了赤西對著他輕聲地說故事,
習慣了他餵他吃東西,
習慣了這間簡陋房子裡的寧靜。
時間安安靜靜地過去,
平和地似乎能讓人什麼都無法思考。
 
和也在赤西埋在他腿間含住他的時候發出嗚嗚的聲音,
蒼白的臉還有蒼白的身體細細地冒著薄汗。
腿被抬高之後他痛得哭了出來,
綿長得彷彿沒有止盡的吻與規律得彷彿沒有止盡的動作讓他放空了靈魂。
他聽見有人一聲聲地喚著和也,聲音裡負載的情緒太重,一時間進不到耳朵裡。
 
赤西摘了朵藍色的花,清得讓他想起和也的眼睛。
他推開門時和也望著床上發呆,眼神空曠得只剩虛無。
他把花插好,問:和也,你喜歡嗎?
和也沒有回答。
這天晚上做愛時和也死死地勾著赤西的腰,重重地喘氣。
赤西放開了顧慮狠狠地撞擊,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血腥氣。
赤西趴在和也身上感受著和也還劇烈跳動著的心臟,
他看見和也流著淚笑著,
伸出手想替他擦掉時腹部一陣熱痛,
低下頭看見那把早已收在櫃子裡的槍握在和也的手上,
槍口冒著絲絲白煙。
他想起下午時櫃子裡有張剪報被隨手塞在書頁裡,
上頭一小格的方塊寫著某戶人家遭盜賊洗劫滅口,只有三男不知去向,下落不明。
赤西笑著對和也說:別哭,我當你的朋友吧。
和也抱著逐漸失溫的赤西,茫然地望著牆上,沾了血的槍在白色的床單上。
 
 
──
 
 
貓咬起了一片花瓣,嘴裡滿是苦澀的香味。
牠奔跑了起來,柔弱的花瓣在空中搖擺。
停下來時牠鬆了口,一陣風吹過卻把飄在半空中的花瓣吹走了。
花瓣的半邊還沾著少少的口水印子,
貓轉頭望著越飛越高的花瓣,
陽光刺眼得讓牠什麼也看不見。
小小的紅色消失在一望無際的金色光芒裡,
貓兒回頭望了眼來時的方向,
然後繼續向前奔跑。
 
 
 
 
 
 

Tag:是什麼遺落了在字裡行間  Trackback:0 comment:12 

Comment

Nozomi URL
#- 2008.10.02 Thu23:38
我想說的是,
其實他沒有殺人。。。orz
MAKI URL|
#- 2008.10.03 Fri02:04
咦?他沒有殺了他嗎?


故事好有意境
特別是孩子們失蹤後父母只是默默的
把剩下的麵包 分掉 我都默默的一起難過了ˊ ˋ

還有那個老鼠的故事

你真的好害 (哭)
Jesimin URL
#c4oLt0KM Edit  2008.10.03 Fri16:03
我猜應該是他沒有殺了他"們"

好暗的故事(淚奔~~~)
keiko URL|
#- 2008.10.03 Fri16:32
和也沒有殺了仁嗎?? 
看了好幾遍 還是跟不上妳的思緒 找不到答案....

ending讓我想起了Anachronism~


Nozomi URL
#- 2008.10.03 Fri16:37
對,我要說的是赤西沒殺人。。。囧
Nozomi URL
#- 2008.10.03 Fri16:43
>MAKI
摸摸,
選老鼠是因為阿卡是老鼠。 *毆毆毆

>Jesimin
一起奔。
(啊,我看錯,你是淚奔不是run。。。)

>keiko
我在發神經啊,囧
看到什麼就是什麼。。。

另,
Anachronism這字真令人懷念~
keiko URL|
#- 2008.10.03 Fri16:45
我又來了...
nozomi說的"他"是仁?
他沒有殺人是指仁沒有殺和也的家人?
(看篇BL文怎麼搞得好像在看柯南==")
keiko URL|
#- 2008.10.03 Fri17:04
沒想到我正在"推理" nozomi也正在給答案(笑~)搞得我的留言好像個笨蛋

和也上次用了剪刀 這次用了手槍 下次是什麼?(<--仁:啊我是要被和也殺幾次==") 

如果nozomi發神經就可以寫出這種好文 我拜託妳常常發神經!!!!
A文暗戀者 URL|
#- 2008.10.03 Fri20:30
恩.....
跟A文有點相似,可是又有點說不出來的不一樣
恩.....

Nozomi URL
#- 2008.10.03 Fri22:15
>keiko
上次用剪刀,這次用槍。。。
嗯,其實這中間,
和也還用過毒藥、殉情、櫻花精的招喚(?)等方法,也算是很豐富齁? (喂)

>A小姐
(笑)
16 URL|
#- 2008.10.04 Sat08:19
「沾了血的槍在白色的床單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被這句震撼到了(笑)
其實這有帶有點童話故事色彩,只是是暗童話XD
一開始看標題的時候還不會聯想到這篇文章原來是這樣走向,可是看到被綁在床上就知道來頭不對了
可是很喜歡,畫面感十足ˇ
Nozomi URL
#- 2008.10.04 Sat18:38
>16
yeah。。。它是個暗童話。。。
童話其實經過分析後很多也很暗。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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