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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 世界の片隅で君を愛した

BY Nozomi


Bonnie Butterfly一週年點文我完成啦~
自我感覺良好地認為我完全符合三個關鍵字,
而且女主角(?)戲份超重的。 *噗


點文者:hitomi
CP:AK架空
關鍵字:兄弟、監禁、寵物


 
[AK] 世界の片隅で君を愛した
 
 
 
  山裡的天氣說變就變,忙著把相機塞進防水包包的Hitomi嘴裡忍不住咒罵起來,早知道掛了一整天的烈日居然能一眨眼佈滿烏雲,怎麼樣也不會跟一起來的開車同事說想趁著好天氣自己走下山。
  雨水大把大把地從天上倒下來,一眼望去全是淅瀝嘩啦的水色,隱隱模糊著樹木的青,腳下短短的草也被沖得東倒西歪,黃泥水小河般地流淌著。高跟鞋的鞋跟扎入軟軟的泥地裡,跑起來異常費勁,懷裡抱著拍了一天相片的相機,雨水打得視線都凌亂了起來,喘著氣想找個地方躲雨。
  大雨發出巨大的噪音,大量的水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高跟鞋裡也積了水,跑動更加艱辛,一個不注意濕滑的鞋子脫離了腳跟,重心一時不穩,人就往前栽了下去。雖然原本就沒想著身上這套衣服還可以安然撐到下山,但是直到摔在地上為止還是以為頂多濕透了而已。真正趴在地上時反而輕鬆了下來,雨水打在背上像是按摩一樣。Hitomi嘆了口氣,兩手的袖子應該擦損了,無意識地就著這麼低的高度往前看時看見了疑似階梯的整齊石塊切口,再往上看,竟然是個老式住宅的大門,一瞬間起了得救了的心思,顧不得即使穿著長褲也擦傷了的膝蓋,站起來就往大門跑,砰砰砰地用力敲著門。
  就這樣敲了好一會兒,門裡邊一點動靜也沒有。或許是雨聲太大,即便裡面有什麼聲音也聽不見。Hitomi停了一會兒,繼續敲,敲得手有些累了,轉頭望著外邊依舊凌的雨勢,想著搞不好這房子沒住人呢,不過再怎樣,還有這屋簷可以稍微遮擋一下。
  這麼一想,也就慢慢冷靜了下來,正想靠著木頭大門坐下來時,門卻呀──地打開了。
  Hitomi連忙站起來,轉身一看,來開門的是個穿著深褐色和服的年輕男子,五官雖然很柔和,表情卻很嚴,褐色的頭髮向後梳成短短的馬尾,可以清楚地看見整張臉,尤其一眼角還綴了顆小痣,Hitomi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男子眼神略微向下望著Hitomi,兩手卻環在胸前,一臉沒打算開口的樣子。
  「呃、那個,不好意思,雨很大,我一時下不了山,能借躲一下嗎?」
  說完後,Hitomi抬頭看了那人一眼,不自覺打了個顫,那人眼白的部分是十分淺的黃色,卻不會讓人覺得病態,反而異常犀利。
  氣氛一下子凝結了起來,Hitomi緊張得很,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畏懼起來,因為雨水而溼透的衣服傳來的冰冷,此時也沒有什麼感覺了,只意識到自己背上的汗毛,彷彿一根根站了起來,像是面對著優雅卻殘暴的猛獸一般。
  「進來吧。」
  那人突如其來的開口,打斷了她兀自的驚恐。
  踏進門檻時她小聲地說著「打擾了」,輕手輕腳地將大門闔上,跟在那人身後走。
  人雖然看起來很生硬,講話的口氣也很嚴肅,但是聲音的本質卻是很輕柔的,Hitomi望著那人的背影心想。
  進了門裡才得暇細看,是間純然日式的屋子,從梁柱的模樣看來,或許不僅僅是幾十年的光景而已,穿過長長的走廊,屋子裡沒有什麼光亮,只有從中間庭院裡灑落的光線而已,老屋子襯著雨水,透出隱約的霉味。Hitomi看著那人挺的背,忽然才警覺到自己孤身一個女子就這麼跟著個男人進了屋裡,要是發生了什麼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那可就連哭訴給別人聽都還會被嫌蠢了。心裡一有了這個念頭,不由得忐忑了起來,手裡緊緊抓著包包,雨聲雖然大,卻還能聽見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走著走著,興許是警醒了起來的關係,忽然注意到空氣裡除了霉味,似乎還隱隱飄散著木頭燒焦的味道。低頭一看,腳下踩的木地板,似乎也都蒙了層。腦子裡胡思亂想著的時候,那人停下了腳步,指著一間房間說:「姑娘就在這裡休息吧,乾淨的衣服與吃食,等會兒送來。」說完便轉身走了,彎過了前面的轉角,不見了人影。
  Hitomi戰戰兢兢地拉開門,裡頭的榻榻米看起來雖然不算新,但至少不像躺滿了灰塵。環視著這個有十幾疊大的房間,慢慢有些安心下來,剛剛那人雖然一臉不好相處的樣子,但至少也不像是會做出壞事的人。
  沒多久,走廊外傳來了腳步聲,聽起來很輕快。
  有人敲了門,Hitomi拉開門時看見的卻是張充滿笑意的小臉,帶著充滿青草氣息、非常清爽的少年。大感意外的Hitomi只是愣愣地看著那少年,直到聽見那個溫和卻嚴的聲音說:「打擾了。」
  遞過來的是一套乾淨的浴衣,還有毛巾與水壺,一些簡單的水果。
  趁著那男人把東西交給Hitomi的時候,少年溜進了房間裡,饒有興味地看著Hitomi擺在牆角的包包。
  「這東西,淋濕了不要緊嗎?」穿著淺色和服的少年問,色的髮絲十分柔順,聲音有著彷彿未脫離變聲期的粗粗的質感。
  「啊!」Hitomi喊叫了一聲,慌張地跑向包包,取出裡面的相機查看。幸好相機的套子和包包都足夠紮實,相機一滴水也沒沾到。Hitomi呼了一口氣,「太好了……」
  少年湊了過來,眨著好奇的大眼睛,薄薄的嘴唇噘成了很可愛的形狀,問道:「這個……是做什麼用的?」
  「和也。」
  身後的男子忽然低沉著叫喚了這個名字,帶有不贊同的味道。
  少年噘著嘴轉頭看他,「問問嘛。」
  Hitomi忽然笑了出來,看到這樣的情況,莫名覺得有趣。
  「這個啊,叫做相機,可以把人的模樣紀錄下來。我幫你們拍張如何?」Hitomi晃了晃手上的色相機。
  「好啊好啊!」少年毫不猶豫地點頭,一邊伸手拉站在一旁的男子,「仁哥哥過來啊。」
  和也挽著仁的手,興奮地看著相機,「然後要怎麼做?」
  Hitomi指著相機的鏡頭說明,對著兩人定焦,背後是拉開的紙門,昏暗的走廊,瘋狂下著雨的庭院。
  閃光燈亮起來的時候和也大叫了一聲,轉身把臉埋在了仁的懷裡。
  仁也瞥開了視線,然後轉過臉,眼神有些渙散地怒視著一臉驚恐的Hitomi。
  「這、這是因為光線不夠亮,所以才……」
  試著想解釋的Hitomi,卻發現仁並沒有在聽,他原本繃硬的臉龐現在寫滿了擔憂,抓著他領子的和也腿一軟就要往地上跌。仁一把抱起和也,和也的臉靠在仁胸前,辛苦地喘了幾口氣,然後勉力擠出笑容對慌亂的Hitomi說:「不、不要緊的,不是你的關係,是我、我自己身體不好……」
  仁就這樣抱著和也,走出了房門。
  在彎過轉角前,和也轉過頭,望著Hitomi,留下了一眼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憂傷神情。
  Hitomi有些沮喪地望著手裡的相機,悶悶地把門拉上,把溼透了的衣服脫掉,換上了浴衣。浴衣雖然是乾的,看起來也清洗過,卻總有股放了許久的陳年的味道,還有一絲絲焦味。換上了乾衣服還是覺得不舒服,抱著大毛巾,Hitomi決定還是硬起臉皮去問問主人可不可以借浴室洗個熱水澡。走出房間時雨勢已經減弱了一些,但還是嘈雜地下著,Hitomi忽然注意到草木旺盛的庭院裡有一根細柱子,大約是一個人的高度,上頭架了粗粗的槓。是什麼呢?Hitomi心裡疑惑了一會兒,但是這事情也沒太上心,周身傳來的冷意驅使著她往房間的轉角走去了。彎過這轉角之後又是長長的走廊,依舊在右邊留著院子,青青,散著植物與雨水交融的氣味,隨著腳步越往裡邊走,原先一直斷續聞到的焦味也就越頻繁出現,又繞過一個轉角時,入眼的院子草地中間又是佇著一根細柱子,上頭還是架著槓。就在此時,Hitomi看見一間房間裡仁的背影,拉門半開著,仁跪在榻榻米上,和也的頭枕在他腿上,Hitomi聽見和也細細的聲音,喊著「仁哥哥。」
  仁的年紀看起來比和也大上幾歲,Hitomi想興許是對獨居的兄弟。
  仁的手溫柔地撫著和也的頭髮,充滿愛憐地,沿著和也的臉頰撫摸著,大拇指摩擦著和也的下嘴唇,Hitomi聽見從和也的嘴裡流洩出軟軟的嚶嚀,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看見仁傾下身子,喃喃喊著和也,嘴唇貼了上去,有眼淚從和也的臉龐滴了下來。
  忍不住叫了出聲,連忙用雙手遮住嘴巴,毛巾伴隨著輕聲的啪答掉落在木頭地板上,仁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地像把刀一樣,Hitomi像是被震懾住了一般,全身僵硬在當場,眼前只看見那襯著黃色眼白的色眼瞳,逐漸逼近,逐漸放大,最後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放晴,院子裡還有三兩的蝴蝶在飛,Hitomi看那蝴蝶的翅膀圓圓的十分可愛,正想走過去瞧個仔細,卻被空中突如其來的尖銳聲音嚇得停在原地,拍翅的聲響越來越清晰,一回神,庭院中間的槓上站了一隻巨大的老鷹,深褐色的羽毛十分美麗,泛著漂亮的光澤,兩只眼睛晶亮得讓人不敢與他對視。
  忽然從旁邊搖搖晃晃地跑出個小男孩,大約三歲,頭上紮著可愛的小辮子,腳步聲在木頭地板上砰砰響,漾著大大的笑臉就往庭院撲去。
  Hitomi暗叫不好,那院子裡還停著那隻駭人的掠食動物啊!想跑過去把小男孩攔下來,身後卻有人搶先一步了,一個穿著素色和服的年輕女子小跑步地趕上來,嘴裡還喊著「和也少爺、和也少爺,別跑啊!」
  小男孩壓根沒理會後邊那個一臉焦急的女侍,穿著白襪子就那麼直接跳下走廊跑進了院子,後腳跟抬起來時沾了咖啡色的泥土。小男孩笑嘻嘻地停在那根細柱子前,仰著小臉看著站在上頭看起來兇猛無比的老鷹。
  老鷹拍了拍翅,兩片翅膀大得拍動的時候發出強力的風聲,他在空中飛了兩圈,最後停在了小男孩的跟前,高大的身軀甚至還比小男孩高出半個頭。
  Hitomi看到這情景,倒抽了一口氣,想都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血腥的場景。
  但是,小男孩不僅毫不害怕,甚至看見老鷹飛下槓時笑得更開心了,他張開雙手,一把往前往老鷹身上撲,兩手緊緊地摟著老鷹的頸子。
  「嘻嘻,仁哥哥。」
  老鷹輕輕拍了兩下翅膀,用頭去蹭小男孩的臉,小男孩被蹭得咯咯笑。
  喘著氣的女侍手扶著柱子,「和、和也少爺,您身體不好,別老是這樣跑呀。」
  叨唸著小男孩的女侍忽然一下子噤了口,Hitomi看見那老鷹凌地瞪著她。
  「仁哥哥來陪和也吃點心。」
  小男孩對著老鷹說,然後放開了手,登登登地跳回走廊跑了回去,只見那老鷹飛到空中轉了幾圈,滑翔進了裡邊的某間屋子裡。
  Hitomi趕緊跟在後面過去,看見和也一面伸長了腿讓女侍替他換上乾淨的襪子,一面用手剝著糕點,自己咬了幾口,轉身塞了一小口給停在窗台上的老鷹。這實在太匪夷所思,Hitomi心想,老鷹難道還吃甜點的嗎?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睜開時眼前已經沒有小男孩,也沒有老鷹的蹤影。
  Hitomi在大房子裡走來走去,聽見一對男女的說話聲,她躲在門外,不敢從前面走過去。
  「仁當初自己從院子裡飛進房間時,真是嚇壞我了呀,和也還那麼小,真怕被仁給啄了。」
  女子的聲音聽起來很優雅,淺淺地講述著。
  「仁是讓你馴服得很溫和沒錯,但沒想到他會與和也那樣親近。」
  「可不是嗎,和也第一次抱著仁喊他仁哥哥時,真是令人意外啊。」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帶有成熟男子的滄桑味道。
  「和也肯定是很寂寞的。都怪我不好,若是我能替和也生個弟弟妹妹,可以陪他玩就好了。都怪我這身子,居然還累了和也的身體……」
  女子輕聲地啜泣了起來。
  「好了好了,哭什麼,和也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麼。」
  「可是──」
  一陣風吹來,庭院裡的樹葉沙沙作響,聲音大得讓Hitomi聽不清楚接下來那女子說了什麼。
  風聲停了的時候,溫度熱了起來,空氣裡也彌漫著吵雜的聲音和濕熱的氣息。Hitomi漫無目的地在屋子裡走,偌大的房子居然一個人也沒遇上,走著走著,看見了熟悉的房間,像是那個小男孩餵老鷹吃東西的房間,於是便無意識地走了過去,忽然間橘紅色的火光漫天蓋地,空氣也熾熱了起來,Hitomi受不住濃煙,開始咳嗽,隱約聽見了小男孩的叫喊聲從熊熊吐著火舌的房間裡傳來,Hitomi強忍著眼睛煙燻的不適往裡邊看,看見了一個十一、二歲左右的男孩,在燒得東倒西歪的火柱之間嘶喊著爹娘,以及仁哥哥。
  火場的噪音非常大,大火猛烈燃燒的聲音以及木材劈啪響的聲音,幾乎淹沒了男孩的喊叫聲。銳利的鳴叫聲從空中傳來,巨大的老鷹的身影從遠方浮現,在著火的屋子上方焦急地鳴叫、盤旋,急切地試圖往房間裡面飛,卻因為高熱與火焰而無法靠近,只能哀戚地呼應著男孩的叫喚,一聲一聲,宛如泣血。
  翅膀燒傷的地方成了焦的一片,爪子也被劃得血跡斑斑。
  男孩的臉在屋頂坍落之後再也看不見,一切只剩下寂靜。
  焦枯的樹幹開始爬上了新蔓,地上也開出了小朵小朵的花,深褐色的老鷹停在半毀的焦窗台上,一動也不動。
  然後日頭長了,樹上的蟬聒噪地叫著。
  接著起風了,蕭瑟地掃落枯黃的葉片。
  於是下雪了,舉目盡是皚皚白雪。
  窗台上的鷹爪還緊緊勾著,有著漂亮色澤的羽毛早已片片飄落,乾枯的皮黏在骨頭上,醜陋得讓人不忍多看一眼。
  朦朧間,Hitomi看到一個憔悴的男子身影,走進了處處是燒痕的破敗屋子,捧起了那堆焦的骨頭。一瞬間,骨頭化作了皮膚白皙的男孩,屋子明亮了起來,牆上的畫還鮮豔著,男孩仰頭看著抱著他的人,淺笑著喊了聲仁哥哥。
  晝夜像是無意義的暗與明的輪替,在這間再次甦活的房子裡,男孩漸漸長成了少年,彷彿新的枝枒,既美好又脆弱。
  和也,你不快樂嗎?
  仁親吻著和也少年的單薄胸膛,淺色的和服衣領大大地拉開,慘白的腿也從下襬露了出來,屈在仁的腰側。
  我……
  和也回應著仁的吻,眼淚一滴滴從眼角滑落。
  如果快樂的話,為什麼要哭呢?
  仁哥哥,你真的快樂嗎?
  和也伸出手捧著仁的臉,眼神雖然哀傷,卻很溫柔。
  我一直想像這樣用雙手抱著你。
  可是,我感覺不到溫暖呢……  
  只要你還在,我就沒有不快樂的理由。
  和也微笑,我早就不在了呀,仁哥哥。
  和也轉頭對上Hitomi的視線,「是不是呢?」
  讓我離開吧,仁哥哥,讓你自己自由吧。
  站在門外的Hitomi愣怔地看著和也一點一點地化成灰燼,最後剩下一堆白骨,細細的,像是男孩的殘骸。
  和也……你自由了嗎……
  喃喃的語句迴盪著,深褐色的背影一瞬間消失,一副更細的骨頭喀啦地灑落,一個有著尖銳嘴喙的鷹頭骨,在榻榻米上滾動,停在了Hitomi的腳邊。
  Hitomi尖叫了起來,溼答答的頭皮疼痛欲裂,轉身奔跑,夜色得連一點光亮也沒有,看不清前方的路,Hitomi害怕地回頭張望,卻彷彿看見火光沖天,濃烈的火舌吞沒了剛才的房間。
 
  再次回神的時候,Hitomi發現自己抱著包包,站在那扇木門前,天色還亮著,狂暴的雨勢漸漸熄減了,只剩下微弱的雨滴間或打在草地上。Hitomi不敢再停留下去,即使下過雨濕軟的泥土地讓高跟鞋的跟一次次扎出洞來,難走得很,她還是低著頭一路下山,只想快點回到看得見人煙的地方。
  好不容易回到家以後,Hitomi大病了一場,雜誌社的編輯無奈地在電話裡吩咐好好休息,早點回來工作。昏沉了一星期以後,終於手腳有了點力氣,燒似乎也慢慢退了,Hitomi拿出相機,腦袋空盪盪的,機械性地做著沖洗照片的動作。自從山上回來之後總是覺得冷,Hitomi裹著毯子,窩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那日拍攝的照片,幽的山林十分美麗,以往只看見這些林木與花草迷人的一面,因為太過沉迷於其中的美,反而忽略了無處不在的神秘。Hitomi翻看著這些照片,自嘲地想著,也許以後自己不會想接近山林一步也說不定。這麼想著的時候,卻在眾多青的照片裡看見了一個有著屋子入鏡的畫面,泛黃的紙拉門拉開了一半,室外的木頭走廊是深沉的木色,背景的庭院因為雨勢過大而只看得見彷彿在晃動的青色。Hitomi看著這張空無一人、取景也十分糟糕的照片,忍不住哭了起來。她想起了那個笑得十分燦爛的少年,那個沉默地守著少年的男子。是自己打破了那獨自存在著的、謐靜的脆弱的平衡,即使虛無,也許也是一種幸福。
  艷陽高照,空氣炎熱得一點潮濕氣息也沒有,Hitomi看著眼前那扇燒得漆的大門,輕輕地推了開來。裡頭處處是火焰肆虐過的痕跡,只有庭院裡的雜草樹木充滿了生機,蓬勃地生長著。高跟鞋踩在破舊的木地板上發出令人心驚的伊呀聲,不知道已經過了多少年,焦的氣味依舊飄散在空氣裡。Hitomi走到了最裡面的院落,入眼的房間,燒得面目全非。勉強在庭院中依然佇立的細柱子附近,分開凌亂的雜草,徒手挖了一個小洞,從包包裡拿出那張照片放進去,用土掩了起來,弄成了一個凸起的小土丘。
  將破敗的大門輕輕地關上時,Hitomi彷彿在庭院深深的意中,看見一張笑得宛如春天的男孩笑臉,一旁的老鷹,站在地上,目光充滿平和。
  
    
 
  
   


Tag:是什麼遺落了在字裡行間  Trackback:0 comment:9 

Comment

Kazugi URL|
#- 2008.12.12 Fri01:36
好羨慕喔~Hitomi~
監禁跟寵物,以我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呈現,
被監禁的到底是和也思念仁的靈魂,還是仁那愛戀和也的心呢~

女主角戲份真得很吃重~
Katina URL|
#mQop/nM. Edit  2008.12.12 Fri02:28
這個故事太棒了~
哈哈,女主角實在令人羨慕(笑)
我也沒想到兄弟監禁和寵物可以交集成這樣的一個故事!
本來很害怕會非常暗XD
但它雖然哀傷卻透露著新生,
終於放開被監禁的強烈情感,
或許下輩子可以更幸福的相守...
仁雖然是老鷹還是嗜吃甜食嘛(笑)
hitomi URL
#lSGpnbME Edit  2008.12.12 Fri02:29
hitomi本人真的看到哭了Q_Q
好有臨場感XD

很喜歡這種淒美有點怪談的感覺
然後感覺hitomi是另一種形式的第三者XD
Kamama ♥ URL|
#- 2008.12.12 Fri13:56
這份實在的幸福讓人感覺很溫暖
我笑了, 眼睛濕潤了
謝謝你e-486
Nozomi URL|
#- 2008.12.13 Sat00:29
Kazugi,
我原本也不曉得會戲份這麼重XD


Katina,
我想阿卡應該是什麼都吃。。。(喂)


hitomi,
女主角滿意真是太好了XD
而且,
我真的對鬼故事有執念。
(剛剛我這麼說被T小姐訓斥了。。。)


Kamama ♥ ,
謝謝!

艾璇 URL|
#cEw9QcXU Edit  2008.12.13 Sat01:44
怪談的故事很不錯呢
直到Ending到來的一刻
整個感受是達到最高點呢!!!
充滿餘韻~!
對情的執念與漫長的等待
和也跟仁與世隔絕般扭曲的存在讓人難過
終有一天這不該平衡的平衡會被打散
而又是新的開始與期待
v-218
Nozomi URL|
#- 2008.12.15 Mon12:19
3Qi-185
我也喜歡鬼故事,嘿嘿~
tree URL
#OLHiJ7es Edit  2008.12.15 Mon22:43
嗯...
搭配歌(have a nice dream)也是不錯吶~
Nozomi URL|
#- 2008.12.16 Tue21:14
不過其實這篇比較日式點。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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